丢丢丢丢丢坑坑

论古二冷cp拉郎的可能性报告之二

叫你们说他俩不可能凑cp!非得证明给你们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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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落下,阻断了最后一眼外界的风景。

初七靠着石门慢慢滑落,原本以为的内心会有的眷恋歉疚恐惧思念绝望种种情绪出乎意料的平静,也许时至如今一切都无需再提的缘故?毕竟距离死亡,他已经太近太近。

倒也不是不好。他缓了缓力气,又挣着起了身,往神女墓内里走去。

记忆恢复也许是会带来些改变的,比如说如今这种想找一个更好的地方死的更舒适一点的想法,应当不会是初七会有的。不过如今也无需计较太多,临死的人肆意点又如何?

不过也许是天意并不允许他死在已经相中的那片平坦的平台之上,天崩地裂中一块巨石轰然坠下,正冲下而来。初七也干脆的闭上了眼。

所以他没看到,身边蓝光泛起,一个灰色的人影闪现,随即将人往旁边一推。

“小心!。”

大石终于落了下来。将两个人卡在了平台与石头之间极小的一个空间嫩。

初七睁眼,却被毛茸茸的帽子扑在鼻子上惹得差点打了一个喷嚏。这一推一卡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峰回路转的莫名其妙又毫无意义,一个曾经听到过的沉稳有礼的声音响了起来:“前辈可无恙?”

“……夏公子?”

 

这个空间实在太狭小了,几大块巨石严严实实的堵住了所有的生路,留下的空间二人蜷身对坐后也就能留出两掌的空隙,稍微一动就会触到对方身体,呼吸更是能直接吹拂到对方的面颊。

死地,绝路,身边是一个从没想到过会一起等死的不熟悉之人。初七觉得有点有趣,但是也并不太关心。

如果说可以,他自然想着不死回去复命,只是看来老天并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怜悯,那最后一点时间,他更想留给自己一人。

“前辈。” 

“……谢前辈……?” 

“……初七……前辈?”

 

即使没见过几次也知道对面的少年没那么聒噪——那属性可能更合适于那个被偃甲谢衣收为徒弟的另一个少年,初七忍不住有点动怒,难道这人临死突然发现了自己对贫嘴的热爱,或者恨流月城到这地步,临死也不能让自己得分清静?

这周围并没有什么光线,夏夷则也看不清对面人的神色,只是在试探的称呼了两声之后从对方绷直了肌肉的动作上猜测对方在听自己说话,于是接着自己的思路说道:“晚辈于太华山学艺十余载,幸得师尊殷殷教诲,对传送之术也算有些心得。实不相瞒,晚辈之所以能去而复返,也是凭借传送法阵之力。”

初七一怔,已经明白对面少年话中之意,半饷说道:“你能出去?”

夏夷则答得坚定:“晚辈身上重担千钧,不敢轻生,更不敢脱逃。” 

这是答复,也是一桩交易,双赢的交易,不会比现状更差的交易,而不知为何,纵然对面少年仅有十七八岁,初七对他却有着一种仿佛在旁人身上才感受到的信任,纵然不多也十分难得。所以初七问:“你要我付出什么?” 

 

夏夷则松了口气,他方才的口气虽然坚定,却一直对谈判的成功并无什么把握,纵然自被迫逃离长安他经历了太多风霜,但是这样的毫无前路唯一一搏的可能需要敌人配合的死地, 他仍然是暗暗的出了一身汗。松开刚刚紧紧抓住自己棉袍下襟衣摆的手,夏夷则飞快的回答:“如若计算无误,此处距离生路仅十七丈之遥,若是寻常地方,普通法阵瞬间即到。然神女墓非寻常之所,传送法阵之力百分里仅能使出一二分来,虽然法阵画法记忆纯熟,奈何法力浅薄,只是传送进来便将一身法力消耗殆尽,如果想要出去,需得前辈帮助。” 

 

初七隐隐猜到了下文,仍是不敢置信的问了出来:“你要我帮你什么?” 

夏夷则深吸一口气,摸索着握住初七的手坚定的说:“补魔,蓝条太短没得传送耗蓝太巨又小药嗑,我需补蓝,望前辈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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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幕:

乐无异拍了拍放在草地上小偃甲,但是偃甲除了一闪一闪发着光之外再也听不到任何一点声音。两个姑娘虎视眈眈的盯着,就是向来心很宽的乐无异禁不住也有点冒汗,把偃甲抱到膝上翻来覆去的测试,最终放弃的放下,宣布道:“偃甲没事儿,运转正常。”

闻人羽怀疑的问:“那为什么听不见夷则的声音了?刚刚虽然断断续续,总是能听到只言片语,如今一片寂静,若非是偃甲出了问题……”

“那是夷则出事了??小叶子你说呀!”阿阮直接担心的问了出来。

乐无异连忙摆手:“夷则应该也是无事,我在夷则衣襟上别的子体只要能感知到夷则的气息就能跟这个母体闪光呼应,你看着光闪的如此规律,夷则现在肯定还好好的。但是为什么传不出声音俩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现在夷则没说话?也可能是他说话距离子体太远了偃甲探测不出了。这神女墓实在是太奇怪了了,远距离传递就不能用,这种偃甲本来是相隔几百里也能传讯自如的,到神女墓这两步就传的断断续续。夷则的传送法阵也要耗费更大,否则大家一起去就好了。”

阿阮:“可是小叶子,你不是把那个什么子体别在夷则的胸口衣襟上么?怎么说话会距离的太远?”

乐无异想了想提出一个假设:“也许……夷则把外衣脱了?神女墓里太热啊或者活动剧烈夷则出汗了?”

阿阮惊讶的问:“热?你说夷则会出汗热的脱了外套?夷则?”

闻人羽黑线的打断他们越说越歪的话题:“你们够了!现在的关键是下一步怎么办,不是夷则脱没脱衣服啊好吗!”总觉得话题十二分的微妙而不对劲的就我一个么!闻人在心里默默的呐喊。

吵吵嚷嚷的几个人没有听见,偃甲里传出很轻的一声喘息,依旧如前面一般断断续续的,仿佛是忍耐了许久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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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出了神女墓已经天色漆黑,跟其他人发完信号静等汇合的两人找了个地方生了一堆火取暖,这夜色深沉温度冰冷,面前少年穿着棉衣仍是面色苍白,火堆的暖意都染不上唇色,但是身板挺直坐姿坦荡,眉宇间仿佛是无尽的坚毅与担当。不过初七显然没心情怜惜眼前人的体弱也不想歌颂对方的英明神武,被言辞温和彬彬有礼却又坚决的挽留住等人并且初步交换了信息给出了另一个解决方案还来不及思考所以现在有点烦躁的初七恍惚觉得,如果主人吩咐自己来的时候自己果断的一不留神让主人的拖地长袍绊倒摔死在台阶上,可能远比现在来的幸福许多。

但是现在他的确没太有什么力气走人、思考,补魔实在是一个十分让人疲惫的活。

他觉得有些困倦,但是并不想睡过去,所以决定找个话题解乏:“夏公子,事到如今你总该说明一下,你究竟重返神女墓是何所求?尚要背着你的同伴独身而来,难道也是不能说?”

夏夷则好似也已经放松了警惕陷入了将睡未睡的状态,说来这从神女墓逃生成功他出力颇多,困顿也是难免,不过这被声音惊醒立刻睁亮了圆圆的眼睛的样子倒颇像一只围炉猫一样,较之一路所做之沉稳,倒是多了一份正合年纪的可爱。夏夷则坦白的摇头:“并不曾背着朋友,只是只有我会传送之法,神女墓将塌,我一人独往更加安全。”完毕又皱了皱眉头,喃喃道:“只是估计总会被他们训吧……不过还好前辈未走。” 

所以打算拿我来当礼物安抚你的同伴?初七腹诽道,不过习以为常的面瘫着继续话题:“所以你回来找什么?若非正好穿到我所在处,你过来后法力皆无打算送死么?” 

“我是来找前辈的,看人有难不救,非是我等所作为。……不过本以为前辈就在门后,所以事先估测锁住前辈灵力传至前辈身边也就只需要三成法力,来回一趟当是妥当,没料想……”夏夷则停住的地方很有技巧。 

 

 

初七的怒吼:想死的好看点不行么!有人权么!走两步怪我喽!怪我喽!

 

 

 

 

 

 

 

 

 

 

 

 

 间幕中同步进行的那些事儿:

 

“别的我就不说了我就算帮你你觉得我们有空间施展么你动的了么就这点空!” 
“……想必前辈不曾学过瑜伽……?” 
“…………你们太华山教过这个?” 
“不曾。那只能晚辈喊321,晚辈施展瞬移之术移动置前辈之上,前辈同时前滚一个。” 
“你有蓝了?” 
“……先亲个稍微补个短距离小魔如何?”
……

……

……

……

……
“够了没?” 
“……只够画传送法阵的不够后面肯定会有的qte,这玩家俩dlc打了两个周没过的水平晚辈需要多存点蓝” 
“qte移位需要蓝么我的技能表也有位移技能骗谁。” 
“……近战跟远程,普攻跟法攻比?晚辈领教了。” 
“太华山所授,不过如此。” 
“……前辈还是省一点力气,陪我补足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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